他的话就像是一团糯米饭,吃的时候又甜又糯,但可惜是冷掉的,吃下去不消化,反而堵在胃里让人难受。
元旦假期,张远请我们去滑雪。
我看到了他在群里发的地址,就知道是曾经和叶泊则去过的滑雪场。
只不过去年还没对外开放,有一些设施还围着,但今年整座山都被圈了进去。
我们换好了护具,坐缆车上山,陆麋穿着粉色的滑雪服,一边往下看一边惊叹,我看着脚下绵延不绝的雪道,风从我脸颊边擦过,又冷又湿,每一个冬天都是那么相似,仿佛设定好的程序,一年又一年重复。
我们到了山坡上,陆麋扶了扶屁股上的防摔垫,紧张地朝四周看:“好高啊,我恐高怎么办!”
张远跟在我们后面,嘲笑他胆子小。
“叫声哥我教你。”
“滚吧你。”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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