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怕虫子啊。”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在楼梯间还是有人上上下下。
我瞥他一眼,说:“也没有很怕。”
“怕虫子也没事,我还怕毛毛虫呢。”
房尧揭自己老底。
我们一边聊一边往楼下走。
本来想去坐地铁的,但是房尧说让我等了那么久,等会再去挤地铁就太累了,于是我们在医院门口打车。他把我的针织帽往下拉,遮住我的耳朵。
我说这样不舒服。
他说这样就不冷了。
我躲闪着说这样不好看。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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