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阵子,院子那边的玻璃门开了又关上。
然后旁边的沙发陷了下去,身边坐下的人穿着可笑的休闲短裤,挠着腿上密布的蚊子包。
都哭成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就让她在这儿吧。
司一冉坐在她旁边,没讲安慰的话,也没问什么。
你都看到了?古芝蓝一开口就是浓重的哭腔,连自己都吓一跳。
我什么都没听到。
眼泪还在不停地落。有多久没见过古芝蓝哭了?小学二年级之后?
司一冉递过两张纸巾,然后捧着抽纸盒放在膝盖上,过一会儿再递一张。
既然什么都没听到,那就我来告诉你吧。
古芝蓝扬起手中捏皱了了草稿纸:你知道这是什么?
司一冉只粗略扫了两眼,就问:你一早知道?
呵,想要的那个人不记得,旁观的这个人却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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