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长发沿着水顺到脑后,仿佛滤掉了许多烦恼和担忧。无论是来自工作还是来自生活的烦恼,都暂且滤掉,只放松地沉浸在清凉中。

        仰头时,便看到二楼的阳台。

        被灯光照亮的阳台,如同特等观众席一般。司一冉便置身这观众席上,身着浴衣,无声无息地从那儿看下来。

        你就是一直这样看着的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分钟前?十分钟前?还是早在机场等行李的时候?甚至更早更早当年在游乐场看那只大熊的时候?

        古芝蓝无惧任何旁观者,甚至非常习惯被注视只要旁观者好好留在观众席上。

        她微微拨水,侧身抬手游起来,把观众抛到灯光后。

        潜泳了一段,古芝蓝出水转为仰泳,伴随着一下用力的踢水,小腿却传来一股钻心的痛这是该死的抽筋!

        幸好池水不深,她扶着蜷缩的小腿挪到池边。手刚碰到池边,就听到头顶有人喊:抽筋?

        是司一冉,旁观者已经从二楼跑下来,就在池边。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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