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是对诸葛丹讲的,但更像是对自己讲的,言辞严肃的要命。
“我觉得解开这道题,首先需要假设一个费马大定理,其次是定义一个费马数的概念,要把这道猜想题写成形式化的函数。
然后采用归纳法来证明这个猜想。要从2开始,根据费马猜想,把它写成一个费马数的乘积,然后推导出大于2的所有其他正整数都可以分解为若干个质数的和,从而证明这个猜想的正确性。
最后在这个猜想的证明过程中,借助数论学家安格拉费拉德的定理,以及易于推导的数学表达式,来解决构架出猜想的证明过程。”
果园内,陈佳意将自己的思路全盘托出,一旁的诸葛丹听的眼睛都直了,原本好几天没合眼所积攒下的困意全都消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这也太难了吧?”
陈佳意脸色难看的点头,甚至皱起了眉。
难,确实难,难的让人绝望。
即便自己大概能想出解题步骤,也根本无法独立解决,因为证明这道猜想题需要大量的数学理论知识,并完全熟练的运用掌握,而且这种运用掌握是近乎于无穷变化的,需要极其恐怖的天赋才能精准拿捏住每一步。
如果要用纸笔验算公式,估计得验算出几麻袋的草稿纸,简直难到变态,难到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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