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无疑让会议室里的董事更加炸锅,阿林贝勒米苍老的眼神更是第一次阴沉下来。
朴正烈恐惧的不停哆嗦,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一眨不眨盯着投影。
很多年前,苏美尔壁垒的最大董事被秦伦用天理指着脑袋时,曾提出类似的请求,想用做好事做善事的方法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然后秦伦就一枪轰烂了他的脑袋。
今天也是一样,如果秦伦能活下来,他会剁下朴正烈的头,然后将他的部分财产搬到锡兰营地,一分不差的给予那位老人的家属,他不嫌累,他闲的很!
密集的直升机群下,一排排沙漠迷彩颜色的装甲车纵队在男人面无表情的步伐下不断后退,他走一步,机械洪流就退一步,其画面,仿佛猛虎下山,驱退群狼一般!
……
……
“彤儿姐跟我说过,这片荒野有很多我父亲布置的粪坑陷阱,咱们冒冒然开车的话,搞不好会屎到临头。”
“咦惹……小宝贝你说话好恶心。”
上午时分,距离野火峡谷非常近的荒野中,林鲸落小心翼翼驾驶着越野车,一点一点行驶在面前广袤的荒野平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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