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放狠话,潜台词还是“求你?了,只要你?说一句软话,我都?听你?的,我很好说话,我真的很好说话。”

        褚葳:“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想过你?什么——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你?。”

        这话一出,封越州直接愣在?原地,他仿佛看?见自己的心被褚葳撕碎踩在?脚底,而?自己还一直送上门来让褚葳欺负。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撕开自己的伤疤控诉褚葳,是怎么做到这么心狠,可?也只是一瞬间。

        “好好好。”封越州喉头一腥,眼尾通红后退几步,“这是你?说的褚葳,我记下?了。”

        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看?来你?还没了解这里的规则,好得很你?好得很,我等着你?的下?场。”

        没了封越州,褚葳的眼前终于明亮了些,他面无?表情,眼里明明有封越州的影子,却还是让他感觉到不?满足。

        “祝你?好运。”花一样漂亮的唇轻启,吐出几个折磨人的字眼。

        说完这话,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事不?宜迟,为避免夜长?梦多,他今晚就要离开。

        时针滴答滴答地走,已经指向十二点。褚葳他的眼睛清明一片,还没有睡意,今天待在?菲利克斯那里的时间不?足三小时,他还有意调低麻醉计量。

        到时间后,一定会有人喊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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