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葳看清人脸,大脑像陡然挨了一闷棍,天旋地转。

        ——是陈书墨,他的眼窝也挺深邃,蓄满阴影,乍一看像一个黑黝黝的空洞,让人摸不透他的情绪,还单手撑墙耍帅,似乎等了禇葳很久。

        禇葳的呼吸卡在胸腔里,好久才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神经。

        想都不想,禇葳站在门外啪的一声关上门,眼看陈书墨的脸在他眼前一点点模糊,快要彻底隐入黑暗。

        砰——禇葳关不动了。

        陈书墨扳住门板,原本应该被合上的缝隙又渐渐拉大,直到门摔在墙上,发出巨响,陈书墨整个人暴露在禇葳视线里。

        他一把将禇葳拉进房间里,象征自由的门也在禇葳身后一寸寸被关上。

        “!”陈书墨亲昵顺了下禇葳凌乱的金发。

        从来都只有他整人的份,没人能整他,看来他还被崔时哲的死影响,丢人。很好,陈书墨是吧,今天不报这个仇,他就不姓禇!

        禇葳眼神一凛,看向陈书墨的眼神里藏满了利剑,能把陈书墨扎成刺猬。

        “葳葳、亲爱的、宝贝儿。”

        被禇葳眼底寒意刺伤,陈书墨用尽各种暧昧的词来称呼禇葳,似乎这样就能消融他们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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