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葳的双手被一股不能反抗的力量控制,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用黑色丝绸绑住自己的双手。

        “好玩,我也想学。”疼痛让他的双眼越发明亮,跟小孩看见礼物一样,视线在手和崔时郢之间来回流窜。

        崔时郢不知道想到什么羞耻的事情,微微歪了歪头,苍白的脸都被气红:“玩?”

        禇葳被生气的崔时郢扔在大床上。

        大床很软,他上去还弹了弹。

        “喂?”禇葳刚挣扎翻过身就被崔时郢欺身压上,像被一块冰压住,冻得人牙齿打战。

        崔时郢还报复地捏禇葳的腰,又痒又痛。

        禇葳气得眼尾发红,金色卷发也在蹂躏中变得乱七八糟,冷汗打湿碎发,贴在额上,喘息道:“够了,你上瘾了是吧?”

        崔时郢罕见沉默,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温暖如羊脂玉,原本只是恶劣地报复摸到最后居然变成了亵玩,竟还有些贪恋禇葳身上的温度。

        不对,他只是在报复,没有别的意思,他绝不会对这种人有好感。

        “是啊。”崔时郢的手得寸进尺,扣住了禇葳的胸膛。

        “滚!”没踹动,禇葳一胳膊肘打到他下巴。像打到一块冰,崔时郢没事,他的胳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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