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跟个被摔烂的西瓜一样躺在地上,白花花流了一地。
有碍观瞻。
“不是。”崔时哲推了推金丝眼镜,带着一丝寒气,很无辜地说:“是我们选了他,反正他受伤也活不了多久,让崔时郢动手还能迅速结束痛苦,我考虑的很周到吧。”
他耸耸肩,肩膀处的卡其色西装有了褶皱。又不经意碰了下禇葳像玉一样莹透的耳垂,半是引诱半是威胁:“所以葳葳懂了吗?这个游戏需要组队,不然……随时有被踢出局的风险。”
【狼子野心,他想和老婆组成一对!】
【呸,不要脸。】
“不见得。”禇葳推开崔时哲作乱的手,他独行惯了,有队友才碍事。
第二轮陈罪书很快出现。
禇葳掏出笔,在纸上写下几个血红大字——“犯了爱你的罪。”
字迹隐入纸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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