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杀多少个、杀人的条件实在是太模糊看不清。
禇葳拿着纸对着灯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那个人数到底是多少。
“他要杀的人数最起码比我们进来的人数要少,不然中间出个意外,他赌不起。”
禇葳:“我们来捋一捋,把奇怪的和不奇怪的,都好好说清楚。”
“第一个死的是因为陈罪书有问题,和我给你说过的一样,写完他被杀,他的牌是强-奸-犯。”崔时哲收起这张沉重的纸。
“第二个死的人是李楠,谣郎牌面目狰狞,死状可恐怖。”
“第三个是纪珊珊,杀人犯,也是死于陈罪书。”
“再加一个共同点,我们都做了对不起崔时郢的事情。”
可这些一点儿关联都找不到,禇葳不喜欢这种两眼一抹黑的感觉。
“强-奸-犯和纪珊珊死前,一个被我阉了,一个逃跑时摔流产。”禇葳在一团乱麻中找到起点,“这些应该是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禇葳突然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会不会陈罪书是假的,真正的死因是我们最在乎的东西没了,崔时郢就有杀死我们的能力。”
禇葳重新拿起那张纸,心里有了判断,敛下眼睑,看不清他眼底情绪,问了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问题,“我可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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