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哲攥住禇葳的手腕,盯着他的脸舔唇笑了下,五指发力,迫使禇葳摔在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麝香萦绕如潮水,将禇葳包裹其中。

        给崔时哲喜欢得心跳快要爆炸。

        “放开我。”禇葳挣扎,创歪了崔时哲的眼镜,幸好眉骨挺立,能半挂在他轮廓鲜明的脸上。

        “它确实碍事,稍等。”崔时哲低笑一下,温柔地将禇葳耳侧的乱发拢在他耳后。

        他手上的温度太烫,禇葳条件反射性偏头躲开。

        瞧见他躲,崔时哲的停在空中的手一滞,脸上的笑凝结成冰。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调理好自己的情绪,箍着禇葳的手腕,单手优雅整理好自己的眼镜,十分享受这个猎物挣扎的过程。

        “我们谈谈。”禇葳喘了下粗气,想在事情超出控制前悬崖勒马。

        “亲爱的……”崔时哲语调缱绻,凤眼微抬,“现在结束未免太早,别人会说我们不行。”

        他放好眼镜,亲昵地把禇葳脸上的碎发拢到耳边,禇葳花瓣一样的唇疾风骤雨初起,雪松味和麝香味更加浓烈。

        禇葳那经历过这些,反抗的力气都被掠夺在唇舌间,一吻结束,崔时哲在他的耳边意味深长说:“你说得对,运动服确实比西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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