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

        黑暗会放大所有卑劣幻想,陈书墨拉住禇葳的手,执拗想擦掉他手上崔时哲的痕迹,欲望疯狂叫嚣,把他的吻痕印上去、印上去。

        衣料摩擦的窸窣生在陈书墨耳边放大,怕吓到禇葳,他尽力压抑自己汹涌的情感,一丝颤抖还是泄露他的嫉妒,“为什么不是我?”

        既然需要一个依靠,为什么不能是他?他也可以做得很好,陈书墨舌尖一片苦涩。想把禇葳绑起来只看着他。

        水性杨花的漂亮男人就该关起来只能看见他一个。

        禇葳:“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一瞬间,陈书墨从天堂到地狱:“什么?我愿意。”

        禇葳解下皮带掐住他的脖子,寸寸收紧,“给我清醒点,快走。”

        本想直接掐的,可惜他身高不够,遗憾。

        “好。”陈书墨面色通红,双眸溢出生理性泪水,俨然禇葳的一条忠犬,主人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按耐着想舔禇葳手的冲动,陈书墨晕晕乎乎地走到崔时哲面前,刚站稳就被他打了一拳。

        崔时哲还知道打人不打脸,专挑又痛又看不见的地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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