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死了!”
华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短发刘海下光洁饱满的额角仿佛闪过隐隐的青筋。
她抱着手臂的手抱得更紧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她重重地跺了一下脚,靴子踩扁了地上几株可怜的小草。
“知道了!知道了!做还不行吗!!”
少女垮着一张小脸,就像是路边蔫掉的花朵般垂下了头。
蔫了吧唧地朝着湖岸边临时搭建的协会“灵标”运输点走去。
那背影透着一种挨了一整天地狱级别训练后还要赶工写高数作业到天亮的、生无可恋的感觉。
沉重的怨气几乎要在她背后具象化出一朵低压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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