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
白荆微顿。
她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又或者是她不敢确定自己在她那里,有那么重的分量。
“我、我其实都没有做什么……”
俞召念低头,眼含温热的泪。
这世界上啊——
有那么一种人。
她从来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她存在和出现,给别人就是活下去的希望和力量。
那天两人在庙前虔诚跪拜,俞召念抬头看向神明的那一刻,泪水从眼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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