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俞召念以为她回了,但她没有听清楚,脑袋往她肩膀上贴,想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你说什么?”
她突然的靠近,白荆僵住了身子,磕磕巴巴道:“我、我没说什么……”
俞召念还是没听清楚,整个身子贴在她的后背,嘟囔道:“就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也没什么好提的。反正苦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就很好。”
“嗯。”
不知道为什么,白荆总觉得她这些年,似乎过得不太好。只是她并不想表达。
她不说,白荆也没有多问。
但还有件事——
到她家楼下时,白荆小声地问:“我送你然后又接你什么的,你现在的伴侣,不会介意吧?”
这话像是故意提这么一嘴的故意询问。
白荆也有点惊讶自己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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