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燕听了这样一番话,眼含热泪,世家大族重名誉声望,自已被外头的流言诬陷,本以为对方会因此拿捏羞辱于她,不想竟是怕她难过,来安她的心,荣飞燕此刻无比庆幸,先帝问自已心仪何人时,说的是仇开阳的名字。

        见荣飞燕落泪,仇开阳有些慌乱,他四处张望,不见丫鬟踪影,情急之下自已伸出了手,为面前钟爱的女子拭了泪。

        他动作生涩笨拙,常年练武握兵器的手也有些粗粝,倒刮得荣飞燕的脸有些微痛,但是他笨拙的样子却取悦了荣飞燕,她破涕为笑,泪水与笑容交织,显得格外动人。仇开阳见状,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荣飞燕操着还带有哭腔的嗓音开口,“你的心意我都知晓了,我也知道,此事我并无错处,只是歹人恶毒。可外头的流言也总不能置之不理,只要想起在外头时,那些人打量我的眼神,我就恨不得立即去死。”荣飞燕想起那些鄙夷的、不善的、下流的目光,身子都忍不住发颤。

        仇开阳隔着衣服抓起她的手,期望能传递给她一些力量。“我们去找明兰公主吧,此事也牵扯到她,看她可有好的应对之策。”

        仇开阳的话提醒了荣飞燕,流言的另一主人翁便是明兰,细想想,这流言似乎确实是更针对明兰。

        “那等我收拾一番,便去盛府问问公主的主意。”

        荣飞燕唤回了雀儿,重新梳洗了一番,辞别荣昌候,便同仇开阳一起去往盛府。

        两人出了荣昌候府,再行至人声鼎沸的大街上,荣飞燕想起之前入耳的不堪的言论,心里原还有些发怵,却不想,这次出门,外头的声音却是变了,言语中多是在赞誉公主的,竟是没怎么听到关于流言的谈论了。

        待马车到了盛府,仇开阳将荣飞燕从马车上扶了下来,两人随后在门房通报声后一同进了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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