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盛紘几个长辈过来,三个姑娘已是哭作一团。
盛紘“咳”一声,墨兰不待他再说话,忙推开两个妹妹,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众人惊得愣住,盛紘的“你可知错”便卡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墨兰便是态度诚恳的认错,并自请去祠堂跪上一月。墨兰眼带孺慕,泪眼婆娑地看着盛紘,里面满是信任和愧疚,她向盛紘致歉,“爹爹,女儿错了!”。盛紘看着墨兰望向自已的眼神,听着墨兰叫自已爹爹,一阵恍惚,有多久墨兰没同自已这个爹爹这样亲近了,明明小时候她是最爱缠着自已的那一个女儿。
盛紘鼻头发酸,抑制不住落下泪了,又觉得在女儿们面前落泪,觉得难为情,忙用袖子擦去了眼泪。
可是眼泪约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盛紘索性不管,上前将墨兰扶起来,哽咽着说:“罚跪一月倒也不必,但你此行鲁莽,竟还敢同外男一同出行,好在你还知道遮掩,但不罚你怕是你不能长记性,你便去祠堂中罚跪三日,多抄几卷经书静静心吧!”
墨兰都一一应下,“你不在大相国寺的事情,是瞒着你两个哥哥的,你只说自已想在祠堂静心,可莫要说漏了嘴。”说着,盛紘又看向另外两个女儿,“你们也是。”
几人都应下,盛紘又说:“旅途劳顿,你今日先好好休息一日,明日再去祠堂跪着吧。”
盛紘嘱咐完,瞄了眼王若弗和明熙,就借口溜走了。
王若弗和明熙对视一眼,想到方才还未见到墨兰时,盛紘震怒的样子,还说一定要严惩,可墨兰一哭,他这做爹爹的又心疼,罚得这样轻,恐是心虚,不敢看二人,便遁走了。
见到墨兰安然无恙,明熙也放下心来,同王若弗一起问了几句,便回了,好让几个姐妹多说说话,解开彼此的心结,毕竟她们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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