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恨极了这些虚伪嘴脸。
“太子何时开始念佛了?”南稚看着李祁手上的佛珠道,出言讽刺道,“只是选错了地方,血杀之地恐污了太子一片善心佛骨。”
“养心而已。”李祁平静的说,“母后若是想要静心养气,不妨试试。”
这乱战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李然的三万精兵所剩寥寥,几乎到了道尽途穷的地步。想要趁乱逃走,却被崔子安抓了回来。
李然欲逃无路,又觉屈辱,只能挣扎着仰头高喊,“我是大晋的皇族血亲!是当今圣上的皇兄!是太子的皇叔!连大晋律法都奈何不了我,你们谁敢杀我?”
大晋法不上公候,就算是谋逆之罪,没有圣上亲口之言,确实无人敢拿李然怎么样。
越是这样,李然越是肆无忌惮,他仿佛字字肺腑道,“圣上痴傻,太子病弱,今日我败,明日大晋无主,国将焉存?”
“王执。”李祁垂眼看着,突然唤了一声,“拿弓来。”
“是,殿下。”
长弓如残月,玉手悬佛珠。
李祁遥遥望了底下的李然一眼,而后抬手,搭矢上弦,手落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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