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已经喝了一场酒了,浑身的酒气。笑的痞气,“这披上官服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看都不看就直接动手呢。”
“我没这身衣服之间也之前也照样没少动手。”崔子安扯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扯开,拧着眉道,“易攸宁,给我把手松开。”
易攸宁权当没听见,另外一只手顺势搭上了对方的肩膀,凑到人跟前说话,“跟哥哥怎么说话呢,这么没大没小的,到时候你哥回来了还以为是我教的呢。”
崔子安满脸嫌弃,但还是被人拉着上了楼。
他坐在房间窗户边上,仰头灌了口酒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来准备再迟些回来。这不听说崔小公子最近高升了嘛,便想着怎么也该回来祝贺祝贺。”易攸宁倚靠在软榻上,单手捏着酒坛遥遥和人碰了一下。
崔子安沉默了一下,又低着头喝了口酒才看着易攸宁开口问,“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你的活法是你自己选的,哪有对错这一说。”易攸宁说,“只要自己不后悔就行。”
崔子安听完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会说些人话的嘛。”
“你易哥哥会说的好听话多着呢,哪次不是把你哄得乐呵呵的。”易攸宁也起身走到窗边倚着,月光落在崔子安脸上,脸上那道血印有些显眼。易攸宁上手就去碰,“脸上怎么回事儿?”
崔子安反手把人伸过来的手打开,有些不自在的说,“昨夜大理寺门前爆炸的时候。不小心被飞石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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