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重伤意识混沌那天,对方却在床前守了一夜。见自己身子抱恙时,下意识的着急担忧也不像作假。
倒真像一副赤胆忠诚的样子。
他向来不喜朝堂的党派之分,所以不论私下他们如何界分,于他而言心中只有两种臣子。一种是可以无可救药的,一种是可以救的。
苏慕嘉,是后者。
大牢门口的树冬日里都光秃秃的,细瘦枝干上面载着白雪。鸟儿踩踏,雪被抖落了下来,恰巧落在了苏慕嘉的身上。
李祁从人旁边走过,扬起来的衣摆扫过苏慕嘉,苏慕嘉低垂着头听见清冷如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起身吧,地上凉。”
第18章
苏慕嘉跟在人的后面走了进去。
刑部的大牢里常年都阴暗潮湿的很,一进去就是满鼻子的霉气。
地面上不知道存了多少层的血垢洗也洗不干净,几个犯人已经被打的没有意识了,由着狱卒拖着走出昏暗的牢房,又给刚清洗过的地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印。
审讯室里李祁手里端着旁边罗才敬上来的茶水,唇瓣还没碰到茶沿,就见那几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被拖了进来,血肉发烂的气味一阵阵往鼻子里钻,顿时就不想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