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梁悉自己成了宓行歌想要解决的首要目标时,他心里却不怎么痛快了。

        尤其是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的时候。

        “那……宓川现在也在这个基地里?”原恪犹疑地问。

        “是的……”梁悉换了一口气道,“只是,我不确定他被关在哪里。”

        “行,我会帮你留意他的消息。”原恪表情慎重地看着他,“你自己小心一些。”

        “好,谢谢你,原恪。”

        原恪叹了一口气,匆忙离开,再次出去四处打听。

        可这件事后果严重,基地对此高度重视,监狱和审判庭都变得固若金汤,他什么都没有打听到,就迎来了梁悉的判决。

        可他甚至连审判的结果都不知道。

        好在梁悉在被执行判决前坚决要求与原恪见一面,原恪才得以再次进入狱中。

        原恪再次站在同一个地方时面对梁悉时,几乎快要认不出自己这个朋友了。

        对方消瘦了许多,抬起头时,因太久没有修理而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就连抬起眼皮都变成了一件费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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