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久前的任骄一样,都是经脉重建带来的效果,但或许是因为他接受的传承只有很小一部分,他的情况要比任骄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像任骄那样差点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
梁悉耐心地等在一旁,随时注意他的情况,期间又时不时为另一边的任骄分出一缕神识,以免他的房间里有什么为了传承而来的不速之客。
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今晚他们的院子里竟然安安静静的无事发生。
他思索片刻,猜测明悟大师应当在其中做了些什么,至少为他们拦住了那些不轨之徒。
也是,明悟跟任重山是旧识,任骄作为任重山的儿子,他自然会多费些心思照看。
如此看来,他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梁悉松了一口气。
此时望舒已经满头大汗,汗湿的头发黏在他脸上,睫毛也是濡湿的,让他看起来跟平常有些不一样。
有汗沿着他的鼻尖低滴落,滑过锁骨没入了衣领。
莫名有几分……色气。
梁悉看了两秒,忽而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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