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你是为了刚才那件事而来吧。”望舒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
梁悉无言地点了点头。
望舒闻言深吸一口气,连气息都紊乱了几分,看起来既紧张又不安。
尽管知道他可能并非表面这么简单,可梁悉还是时不时地被他这幅姿态所迷惑。
有时候就连梁悉都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
姑且就算他是真害怕吧。
梁悉安抚他道:“不必担心,我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望舒像是信了,下意识点点头。
“把手伸出来。”梁悉又说。
望舒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腕,任由梁悉给他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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