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们在这里耗费了太多时间,院子外面似乎有人进来了,行走间隐隐传来些轻微的声响。

        梁悉耳朵一动,便认出了对方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任骄,这才轻轻推门迎了出去。

        “怎么了?”他看着站在廊下的望舒问道。

        “我过来送些斋饭。”望舒走近几步解释,“我知道任先生您早已辟谷,只是任公子……”

        他没有把话说满,梁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多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食盒,接了过来。

        望舒笑了笑,低着头刚想告辞离开,两人便同时听到身后厢房里传来的意动。

        梁悉听到了任骄的闷哼声,毫不犹豫便急步走了进去。

        他迎面就看见任骄正捂着自己的胸口,面露痛色,唇边还沾有一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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