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苦了那些小门小派的人,只得两股战战地看着两位大能交锋,在现场怂得跟鹌鹑似的一声不吭。
赵卓早就知道任重山是什么脾气,见了他的态度也不甚在意,他只抬了抬下巴,他的弟子便接收到他的旨意,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娓娓道来,像是天然站在了制高点。
“先前我也不愿意对这位小友多加怀疑,毕竟他看着实在瘦弱,又法力低微,确实惹不出那么大的动静。”
“可是——”赵卓的弟子加大了音量,右手直指望舒,“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与乾坤鼎失窃一事无关!”
“我且问你,事发之前,有人看见你徘徊在异珍阁附近,所为何事?”
望舒低头不答,心里却暗骂了一声。
还是百密不如一疏。
“你不说,那便让我来替你说,你混进青云宗,反复在异珍阁附近逗留,是为了与那贼人里应外合,是也不是?”
望舒依旧沉默不语。
哪怕梁悉心急如焚,此时也觉得有些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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