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他用法术所幻化的纸片罢了。

        只是……

        梁悉转头看了望舒一眼。

        他们现在该拿这个人怎么办呢?

        他叹了一口气,刚想说些什么,不料望舒却倏然上前几步拉住梁悉的衣摆,低眉顺眼道:“您买下了我,我就是您的人了。”

        “噗——”听了这话,任骄一口茶都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他喷了出来。

        梁悉看着桌上被他弄出的一摊水渍,默默往后退了一下,顺便避开了倚靠过来的望舒。

        任骄艰难地憋笑,最后还是没能憋住,“师兄,要不你就从了吧?”

        他当然知道自己一向清风霁月的大师兄不可能这么做,这么说无非是在开玩笑罢了。

        梁悉只责怪地瞪了他一眼,他便立刻止住笑,老老实实地闭上嘴缩在一旁不敢说话了。

        “望舒公子,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日就要离开这儿。”梁悉斟酌着自己的语气,“路途遥远,危机丛生,甚至还会波及性命,你跟着我们,怕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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