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女孩浑身发毛的是,青年好像被一条锁链限制了行动?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楚,面前这个神情不虞的男人便稍一用力扣上了房门,隔绝了她所有的视线。
她摸了摸差点遭殃的鼻子,站在门外踌躇片刻,又贴着门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这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终于走了。”严京慈面无表情道。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一眼梁悉,脸上的神情算不上好。
梁悉一脸迷茫地与他对视。
他刚刚好像没有做什么吧?只不过……只不过是担心了一下那个女孩的处境罢了,难道严京慈连这也要吃味?
严京慈不知道梁悉此时正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被心上人用这种近乎单纯的眼睛盯着,他有些忍不住了。
梁悉仅与他对视了几秒就忍不住低了头,同时不自在地往后缩了一下。
干嘛啊?一副要把他吞下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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