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实在太邪门了,对方既然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保不齐哪天又会故技重施朝穿云寨磨刀子。
他们目前赌不起第二次了。
更何况,他们拿回来的解药也是有交换条件的,可白知寅至今却没有任何动静,这始终让他们感到疑虑。
梁悉如今虽然明面上算是穿云寨的一员了,但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从来没有插手过穿云寨的内部事物,就连跟周小宜日常交谈时也很少提及,像是生怕扯上什么关系。
他现在每天也乐得清闲,每天喝茶下棋,活得跟个八旬老人似的。
他试图重新建立与穿云寨之间的信任,却没想到有一天周参会亲自找上门来,还带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白知寅回京了。”
“什么?”梁悉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而是惊讶。
白知寅前不久才到通州任职,这才过了几个月,现在竟然都已经回京了?
他唯恐其中有诈,问得很细,“为何?”
作为白知寅手底下的一个“背叛者”,对方自然不会再用他,任他留在穿云寨,便意味着他已经成了一颗被厌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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