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白知寅的脸皮确实够厚,他像是没有察觉到已经凝固的气氛,仍然在那儿大放厥词,“你们要相信,我是不愿意与穿云寨交恶的。至于周寨主中毒昏迷这一事,也并非我的本意。”
他的眉毛微妙地抬了一下,“既然你们连朱颜都查到了,想必也知道它的毒性不强,中毒者至多也只会全身无力,何至于昏迷?若非周寨主体内还有别的余毒,也到不了此番地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参听了这番话简直眉头紧皱。
不过短短几天,这些人竟然连周小宜体内有余毒这个消息都知道。
他谅梁悉暂时不会做这样的事,那便只能是别的人把消息传递出去了。
如今看来,白知寅的探子简直无孔不入,一茬一茬跟割不完的韭菜似的。
“既然不愿意与我们交恶,又为何处处针对?”周参是个粗人,听不了这些长篇大论,只冷笑一声后发出质问,“难道是为了找趣?”
他宁愿相信白知寅另有所图,也不相信他的鬼话连篇。
白知寅低头假咳一声,视线也游移了一下,“久闻穿云寨寨主的风采,只是想结识一番罢了,毕竟我先前长居京都,没有见过这样有趣的哥儿,一时起了玩心。”
他话音刚落,梁悉便下意识蹙了下眉头,而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的玉衡则沉默地瞧了自家主子一眼,眸中暗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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