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京慈忍耐地吞下了未尽之言。

        左右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了。

        更何况,他才得了一点甜头,这会儿还在回味呢,自然没工夫再犯病了。

        梁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催促,“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严京慈听罢,几步上前与他并肩而行,心里头一次被愉悦充盈。

        傍晚时分,这支越来越壮大的队伍再次上路。

        最后这段距离是章嘉开的车。

        眼看快要到达目的地,路上应当不会再出什么事了,众人的心态都平稳了许多。

        当然,除了方遐。

        方遐看起来格外急切,三番四次在后面扒在后面问章嘉什么时候才能到,恨不得长了双翅膀马上飞到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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