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冬青宿醉起来后,大脑依旧是眩晕的,再加上身边一直有个热得发烫的人形挂件缠着他,他更是喘不过气来,差点又厥过去了。

        他想把梁悉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和腿都拉了下去,不料却立刻惊动了梁悉。

        “青哥,你醒啦?”这个人形挂件又重新缠了上来,把易冬青抱得密不透风。

        “好了,别抱着了,不嫌我身上臭?”

        哪怕换过衣服,他也觉得自己依旧是浑身的酒味,连他自己都嫌弃得快闻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梁悉是怎么忍了一晚上的。

        梁悉哪里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顾着把头埋在他的衣领里,顺着他的脖子嗅闻,“不臭,香的。”

        易冬青:……

        他忍着脖子处的那点痒意,无奈地拍了下梁悉的背,“别贫了,让我起来。”

        “哦——”梁悉翻了一个身,总算愿意从他身上下去了。

        “你接着睡吧。”易冬青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他走出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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