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所说的那家诊所确实不太远,约摸一百米的距离就到了。

        此时天色已晚,华灯初上,打工人都纷纷回了家,现在仍然坚守在岗位上的人并不多,所以两人走进诊所时,里面只有一个女医生在值班,冷清得很。

        桑榆一只脚刚刚踏进门槛,就着急忙慌地让医生验验伤,医生听他的口气,还以为那伤口有多深呢,结果站起来一看,只破了点皮,留了点血。

        她失笑片刻,先让梁悉到水池边清洗一下伤口,然后又拿了碘酒和棉签给梁悉手臂上的伤消了个毒。

        在这个过程中,桑榆一直抿着唇不说话,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捕捉着梁悉的身影。

        见女医生只做到消毒这一步就结束了,他眉头紧锁,仍然不放心,“他的手臂是被金属划破的,这个情况需要打破伤风吗?”

        “伤口不深,用不着,这几天注意一点就行了。”

        桑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女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又不经意间问道:“你们是兄弟吗?感情这么好。”

        梁悉跟桑榆对视一下,没有过多地解释,两人都颇为默契地“嗯”了一声,权当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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