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种中二的责任感,他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想着如何让桑榆规避死亡的结局,后来跟桑榆熟悉了,他又不仅仅满足于此,还要护着桑榆考上大学,走上人生正轨。

        可如今出了这事,他又莫名有种自己也是罪魁祸首的错觉,如果他早早跟桑榆断了,桑榆的性取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早就暴露了?

        人一旦陷入沉思,就容易钻牛角尖,梁悉突然觉得,桑榆今天遭遇的一切,应该也有他的一份。

        就他对那对夫妇的了解,尤其是对徐女士的了解,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松地揭过去,说句夸张的,桑榆不被他们剖下一层皮都算好运。

        梁悉心里有种预感,这几天恐怕还要闹上一阵才算完。

        出租车进不去别墅区,在路边边就停下了,无法,梁悉只好带着桑榆步行回去。

        把外套给桑榆之后,梁悉身上也只剩一件衣服了,十一月的晚上不容小觑,一阵冷风吹来,两个人都觉得凉飕飕的。

        桑榆即使多穿了一件衣服也依旧浑身发冷,他见梁悉只着单衣,心里不是滋味。

        “你冷不冷啊?”他问。

        兴许是因为才哭过没多久,他说话还带着一点鼻音,声音也很小,可梁悉却听得很清楚。

        “不冷。”他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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