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个习惯性尴尬的人恰巧碰到一起罢了。

        梁悉暗暗抹了一把汗,开始责怪今天穿在身上的校服,如果不是穿得一样,也不至于现在才把人认出来,还一直梗着脖子不转头。

        他在试卷上填写姓名和学号时,就默默脑补了一通有的没的,看到题目之后,这才静下心来开始作答。

        语文这个科目本就重在积累,梁悉也没指望自己能提高多少分,能比以前多个十五分都算老天开了眼了,他写着写着,心态逐渐平稳,两个半小时下来,也算中规中矩。

        他们的课桌尺寸考虑了大部分学生的身高,也适用于大部分人。但对梁悉来说,这套桌椅就着实有点低矮了,他本就身高腿长,安安分分地坐了这么久,老早就按捺不住自己,后面铃声一响、试卷一收,他就率先起身了。

        刚刚偷看梁悉的女生就走在前面,梁悉瞧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对她的那种熟悉似乎大于对同班同学的那种“眼熟”。

        后来当他用胳膊夹着文具袋走出考场时,他终于用生锈的脑袋瓜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了。

        原主之前跟他有过交集,因为她好像就是那个给桑榆写同人的女生,好像叫……夏书云?

        这也是难得的能被原主记住的一个名字了。

        但梁悉想起有关的那件事后,头皮又是一麻。

        他原先还对原主和夏书云产生交集而感到奇怪,后来通过原主的那部分记忆才知道,原来他们本身没有交集,只是原主恰巧捡到了夏书云丢失的写着的笔记本而已。

        他捡到后也没有立刻还给人家,反而津津有味地把那同人给看完了,就在的过程中,他做了一个害人害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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