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完全不给面子,他根本不管那个椅子上坐的人流淌着什么血脉。

        所有人都开始看戏,拍卖师更是开心得不行,价格已经飙到了六千多万美金。

        直到最后价格停在了程殊叫出的两亿两千六百万美金,那边终于消停了。

        这个价格甚至是早年澳门中信拍出去的元代顶级青花瓷的双倍,谁来都得掂量,但程殊偏偏又是个不在乎钱的主。

        洛萨在不死鸟的时候就很震撼于程殊的家底了,现在更是刷新了震撼的程度。

        她在亲眼看到程殊扔钱的气势之后,觉得自己刚刚只打算问程殊要瓶酒的想法很傻,至少要今年收成一半的酒才行。

        她一番换算之后,凑近了点说:“塞巴斯蒂安,我记得你在哈利斯科有个酒厂,分我一半怎么样?”

        程殊低眸看向洛萨亮晶晶的眼睛,半晌失笑:“好啊。”

        这个算是拍卖会的小插曲,最终被拍卖师的圆场给略了过去。

        后面拍卖的东西也开始变得怪异起来,也没有被收录在介绍单里。

        比如说,坦桑尼亚抓来的小狮子;比如说,哪个名人的眼珠标本;再比如说,某个活着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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