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酥酥麻麻的,有些撩人。
就好似程殊半跪在地上,用温热的水把她内心敏感自卑的角落又细细擦拭了一遍。
这些话突然让洛萨有些委屈,她孩子气地撇了撇嘴。
洛萨轻呼一口气,左手覆上了他贴在她腰上的手,眉眼弯弯地回答:“好。”
程殊听到了她肯定的回答后,又把手抽了出来。
他反盖在洛萨的手上,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插了进去,紧紧地扣合在了一起。
宴会厅的后排灯光渐暗,最后只剩了个最前边还留有冷冽的白光。
洛萨看着那些不太专业的工作人员和一本正经的宾客们,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荒诞感。
“我怎么觉得,这个拍卖会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纠结了一下措辞,皱着眉问,“就是,好像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拍卖会。”
程殊还贴着洛萨的肩膀,顺着她的话回答:“整艘船的娱乐场都是草台班子,所有人都在配合安立奎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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