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索尔的眼睛太疼了,疼到他自己都分不清在没在流泪,只能低嚎着问:“赛波呢,为什么,为什么……”
费尔南多挑起笑,这回顾忌程殊的那个眼神没有踹他,只是冷漠地后退了半步。
“她被送到了桑多斯家族,他们家二公子很喜欢残疾人。运气好的话,今晚就能把人还给你,只不过要去乱葬岗捡人咯。”
加索尔没有穿衣服,但现在这会儿才让他真正觉得冷。
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心像是被死死捏住了一般。
“把赛波还给我,把她还给我…”加索尔头埋着,手捶雪地,疯狂发抖,“她才12岁,把我的妹妹还给我…为什么,你们明明什么都有了,我愿意在狱圈打一辈子拳,我愿意给北卡做牛做马,你们为什么要把赛波带走?”
像是费尔南多还有人性的最后一丝缝隙,他望着加索尔这般模样竟感受到了“凄惨”这个词。
半晌,他带着人转身离开,冷冷留下一句:“你该庆幸她还有利用价值,不然她去的就不是桑多斯家族,而是人体实验室。”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程殊往前又走了两步,蹲下来一把勾住加索尔的手肘:“起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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