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他要听,那她就说。
沐晴天靠近景司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到絮絮那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了吗?看似是在依赖余陆川,实际上,却是将余陆川吃得死死的。”
通过刚刚的观察,她发现絮絮想做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余陆川便会帮她做到。
宴会上的互动只是一个缩影,相信在他们的生活中,絮絮对余陆川无声的操控,会更明显。
景司寒觉得沐晴天的话有些夸张,他说:“陆川本就喜欢絮絮,现在她病了,自然要更加仔细的照顾,没什么谁吃谁,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沐晴天轻轻摇着头,表示不认同:“你的推测需要将建立在平等的关系上,可是你看他们现在,哪里平等了?我看呐,分明就是奴役和被奴役,而且一个心知肚明,另一个,是装醉不醒。”
“这就有些夸张了吧。”景司寒道。
沐晴天自信满满的道:“如果不信的话,就慢慢观察吧,看我们两个究竟谁的预测更准一些。”
景司寒笑眯眯地问:“如果我赢了呢?”
他喜欢和老婆打赌,输了没所谓,赢了还能讨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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