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在鹤丸这么毫无防备的时候,他在瞬间接受了几乎冲刷掉他理智的满满恶意。扭曲的,受污染的,彻底歪曲掉了的,如同黑泥一般的东西将他包裹。

        死在他刀下的无辜人的记忆被唤醒,一直被鹤丸压制的负面情绪被十倍,百倍,千倍的引了出来。此刻,鹤丸的大脑无法思考,唯一留下的最后的意识却是……

        如果没有三日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喂,还活着没,听得懂我说话吗。”膝丸用捡到的树枝戳了戳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的黑色付丧神。

        “还活着……吧。”鹤丸机械般地移动了下脑袋,他好像回来了?

        膝丸看着对方泛着红光的空洞的黑色瞳孔,手下的动作无意识大了几分,“黑成这样了都还有理智,看起来我运气不错。”

        “别戳了,疼……”鹤丸的声音有气无力,一点也看不出来曾经活泼的摸样,他也说不上哪里疼,但是又感觉哪哪都疼。

        膝丸一愣,非常自然地把手上的树枝丢开,注意到树枝顶端宛如被烧焦成碳的黑色部分,感叹道,“真黑啊。”

        “我该谢谢你吗,没直接砍了我。”鹤丸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是因为我们是‘同类’?”

        “别用那种词称呼我。”膝丸抱着自己的本体刀,眼睛没在看鹤丸,而是扫视了下周围,“起得来吗,等下可能会有什么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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