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勾住信长的肩膀,大笑了两下:“我就说你想太多了吧!能有什么问题!”
库洛洛又加了一句:“不排除其他问题,但是妨碍不了你。”
信长:怎么被你们这么一说……就这么虚呢?
富兰克林在一旁表示:“你可以找玛琪在确认一次——如果你担心的话。”
信长:“你什么意思?”
富兰克林:“我能有什么意思?一把刀而已。”
信长立刻就意识到了对方话语里表示暗含鄙视的意思,刚想和对方打起来就被还勾着他肩膀的窝金拦住了,“这刀我也很好奇啊,先和我来一场吧!”
看了眼依旧让人火大的富兰克林,信长哼了一声,把鹤丸随意挂在了腰上,侧过了头,“刚打完一场,暂时不想打了。”
窝金挠了挠自己的爆炸头,“刚刚那个怎么能算!”
依旧只有意识的鹤丸,可以说在今天之后,时刻都在染上血的色彩。小孩的,老人的,青年的,女人的,弱者的,强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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