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虞宝意捧了杯水出来,鬓边发丝遗漏的水珠,出卖了她在厨房洗过脸的事实。
尽管如此,两眼还是红汪汪的,没任何好转。
接过水,又放下,霍邵澎认为比起喝水,还是抱住她更要紧。
虞宝意一语不发地靠在他肩头,如果不是呼吸尚有起伏和热意,他会怀疑自己怀里的是没有生命的物件。
“他恐吓你了吗?”
“没有……不算吧。”
“要不要报警?”
虞宝意的心像被人一下抛到湖里,不具备浮游的能力,渐渐沉到深不见光的底。
“我不想报警。”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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