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公司在业内经常充当中介角色,和小规模建筑公司合作,还拥有材料、员工、客源等一等一的渠道。

        弯弯绕绕的,虞宝意不做这行,听得似懂非懂。

        又是熟悉的事后道歉那套,她头还痛着,没有争吵的心思,只告诉沈景程她明天要去机场接梁思雪。

        后来,虞宝意一直记得沈景程这晚说的话。

        疲惫而狼狈的男人,用刚刚那只想牵她又收回的手,丧气地抓了把头发。

        他很开朗地笑着,嗓音是缺水后的干涩沙哑:“回来啦,完蛋了,但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搞定的。”

        只有此刻,虞宝意才能恍惚记起,当初认识沈景程时,他境况比现在差远了,工作碰壁,生活捉襟见肘,但他仍保有纯粹的勇气,无畏艰难靠近她的状态。

        那时的艰难,只有两个人之间的喜欢与不喜欢,无关家庭、朋友、差距。

        好多次约会,碰到有钢琴的餐厅,他会征询经理的意见,争取上去为她弹奏一曲。

        她钢琴水平远不及他,可她拥有过最好的钢琴家庭教师,近百万的琴,成百上千次随时随地的练习机会……

        除了态度,还有天赋与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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