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不知不觉聊到了发情期,得知池路白没有发情期之后,文澄澄瞬间更不好开口提出让他帮她这个忙了,时机不对。
算了,姑且先忍一忍,实在不行多打几只抑制剂吧。
好在这次易感期对比起第一次的来势汹汹,要温和多了。
今天是第二天,文澄澄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休息,打了一只抑制剂之后,也没太大不适。
就是睡得有点多。
昨天晚上到家,吃完晚饭没多久就睡了,今天又是一觉睡到快中午。
醒来发现池路白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怎么样了。
她看了眼时间,不是上课的点,就直接给他回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
文澄澄稍微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直接发了条消息汇报了下情况。
然后没过多久就接到这通来自司空飞的慰问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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