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呋呋呋,我邀请你来德雷斯罗萨你死都不来,在鹰眼的岛就待了那么久,”突然得知了自己之前不知道的一段儿事情,多弗朗明哥额前青筋都出来了,“他的那个破岛就那么好?做人不能太偏心了啊,丝黛拉。”

        “耶~丝黛拉不肯麻烦鹰眼,是怕我们到克拉伊咖那找你?你心疼鹰眼了吗?”波鲁萨利诺再次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很难说多弗朗明哥的青筋和波鲁萨利诺的皮笑肉不笑到底哪个给我的压力更大。

        “堂吉诃德,注意你说的话。”米霍克眯起眼睛,似乎是不满多弗朗明哥说他的岛是破岛,一副他再敢往下说就要摸刀的架势。

        “两位七武海要是在这里动手可要上报世界政府啊,麻烦了。”库赞已经累了,眼皮耷拉得比马尔科还严重。

        “哎,你们不要打架啊,一会儿还要开宴会呢,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我现在已经看不出来香克斯的无辜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了。

        如果,每个人都能,少说两句话,世界就能,更加和平微笑。

        “不,我只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了,哪儿也不想去。”我苦笑了一下,无奈地叹气,忍不住咳嗽两声。

        刚才因为接连震惊而麻痹的大脑现在缓过神来,左臂和后背的疼痛逐渐又能感觉到了,马尔科那一下子实在是弄得不轻,主要是他膝盖压在我后背上,差点把我的内脏给挤出来。

        不过他们看起来都不太相信我的话,但是这时候白胡子突然发话了:“马尔科,你给丝黛拉看看刚才是不是弄伤了。一群毛头小子……连这种事情都察觉不到,就知道在那里拌嘴,真是不像话!谁敢再多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人握住手里的‘丛云切’,重重地往地上一砸,顿时没有人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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