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换了一片新的棉花,用药水轻轻蹭,这次我感觉到明显大于手臂上的痛感,咬住嘴唇撑着身体向那里看去,他看了我一眼:“我建议至少这里你需要连续上几天药才能好得更快。”
我皱了下眉:“唔,但是我马上就要走了啊,要不我自己想想办法吧,镇上应该也有诊所之类的地方。”
他没说什么,听懂了我打算赶紧离开的意思。
医务室里一下子变得安静,只剩下我时不时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半晌过后,他终于再次把镊子赛回玻璃瓶中,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刚要坐起来把衣服穿好,马尔科伸手制止了我,环起手臂说道:“胳膊因为本身就在外面所以无所谓,但胯部要等一会儿再穿好裤子,不然药水都被布料吸走了,影响皮肤吸收的效果。”
我只好有些尴尬地再躺回去。
“艾斯还不知道你真实的性别吧?”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耷拉着眼皮看不清神色,“这样好吗?”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这样吧,反正也是一面之缘,”我陷入沉思,突然警惕地抬头,“你可别告诉他啊,拜托了,就这样一直误会下去也没什么的。”
“为什么呢呦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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