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这前面还有什么供我选择的选项?完全没有头绪。

        总之,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选择结婚的。

        回到我那间小公寓已经是将近两个小时之后了,那条路看着不远,实际上却像是怎么都走不到尽头,走得我龇牙咧嘴,腰和腿都要断了。

        就在我表情狰狞地在自己门口抻懒腰时——对面公寓出来个人,住了这段时间我还从来没看见过对面有人进出,忍不住好奇地抬头看过去。

        “斯摩格大佐?”我惊呼出声。

        白发男人也愣了一下,认出我的身形,对我点头问好:“原来搬进这里的人是你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印象中,他们都是分配宿舍的啊。

        “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他皱了皱眉,“那种地方很真是太麻烦了,还不如自己出来一个人清净。”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见他神情匆忙地锁上门:“抱歉,我还要赶点乘船,就不邀请你进来做客了。”

        乘船?

        我猛地想起来,他是因为聚会才从东海赶回来的,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连忙追上两步,我追问到:“您是要回支部了吗?还会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