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老师让我来看看你。”库赞这样说道,四下看了看,最后把鞋脱在阳台上,只穿着袜子走进了我的卧室。

        这……人家来都来了,我总不能说‘你把东西放这,你可以走了’吧?

        况且还是打着泽法老师的名义来的,我只好僵硬地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他又毫不费力地提起那个塑料袋从卧室出去了,我连忙去门口玄关处找新的拖鞋——幸亏当时给萨卡斯基买的时候考虑到或许以后会有人来家里做客,就多买了两双。

        然而等我拿着拖鞋去厨房时,库赞正对着冰箱苦恼,上下两扇门都被他打开,但是里面基本没有什么地方。

        等等,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麻烦啊……”库赞叹了口气,看看那一大袋子吃的,又看看我的冰箱,再看看呆滞的我,“丝黛拉,你应该换一个冰箱了,这么小的话,怎么储备足够的食物啊?”

        “……我每天都去买新鲜的,谢谢。”我无力地扶额。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颠覆了三观一样震惊的事情,瞪大了双眼望着我,神情中充满不可置信。我忍不住在心中吐槽,拜托青雉先生你到底是有多懒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库赞的时候,完全没有另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甚至会觉得他很好相处,明明之前说过的话也不多,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就好像我们之间的氛围本身就应该这样放松、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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