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对我指了指植物根部:“是你又动了它一次吧,根埋得太浅了,过分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花的根是厌氧性,要埋得很深,花盆也不合适。”
……他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我哼哈着答应,说下次会记得去买个大一点的花盆。
“最近你回来的越来越早了欸。”我突然想到,明明以前这个点他绝对不可能回来的说,一般都是要天色全黑下来了。
‘回来’,这可真是一个让嫩芽在心中破土而出的词语。
萨卡斯基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困惑:“这段时间的工作,突然少了起来。”
想到鼯鼠中将的话,我没敢问‘那你不觉得你的另外两位同僚有什么变化吗?他们是不是每天都十分怨念地盯着你呢?’,只在心里偷偷笑。
黄猿和青雉,你们俩以前偷过的懒,现在都要还回来的。
“我向元帅申请了一些,但是泽法老师说那些工作更适合其他人。”他自己摇摇头,显然十分无法理解他们的做法。
我心里笑得不行。
“好吧。”见他这么自信,我只好答应道,不会真的有人这么全能吧不会吧不会吧?
盯着他将披风和西装外套都脱下来放在旁边的空躺椅上,只穿着衬衫煞有介事地半跪下接替我刚才的工作,我耸了耸肩,翻个身趴下,下巴放在搭在靠背上的手背上,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他把那颗花从土里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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