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城堡太高了,如果矮一些或者不在顶层开茶话会的话,这会儿早就到房间了。”我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他没接茬,短暂地思索之后,再一次拎起了我小裙子的后领——用食指和拇指捏起来那种。

        “喂!放我下来!”我不满地挣扎,但又生怕力气太大把裙子扯坏了。

        “你可能会伤到脚底。”他换一种不同的语序又把那句话重新说了一遍。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们家的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把人拎起来?”我向脖子后面摸索过去,却只能满手抓住他的一个手指。

        卡塔库栗没有回答,他把我拎到了他眼前,我看着这个永远都紧皱眉头的男人,挫败地叹了口气,无力地说道:“……这可是你们的衣服,你弄坏了可不关我的事。”

        “坏了就扔掉。”他淡淡地说,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上次让我有这个想法的人还是波鲁萨利诺,可至少波鲁萨利诺的话很多,有时候阴阳怪气的腔调反而能让你察觉他的情绪。

        但卡塔库栗?什么都看不出来,倒是他的见闻色可能把你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像他弟弟克力架一样,拎着我的后衣领将我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还在那之前将围巾尽可能挪到靠近脖子的位置给我腾出地方。

        这和坐在饼干战士身上完全不同,饼干是硬的,也完全没有温度,可是卡塔库栗身体没有紧绷时、肌肉却是柔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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